国内舆论爆炸,热搜爆了又爆。
柳润熙的祖宗十八代都快被挖出来了,除了他那个贪心不足的母亲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黑点,除此之外,他包括他身后的柳家,没有任何问题。
而赫连玉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柳家和柳润熙没有偏袒包庇她,甚至为赎罪,柳家向慈善机构捐献了全部财产。
柳润熙虽然有一个不靠谱的母亲,但他的父亲柳青风却是两袖清风一心为公的廉洁之人。
很明显柳润熙遗传了父亲的君子之风,甚至纵观其人生履历,他也是赫连玉强烈控制欲下的受害者。
如果没有在十一岁那年遇到沈又安,可能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一个天才,多了一个用平庸包裹自己的孤独者。
幸好,他遇到了沈又安。
天才与天才的碰撞,灵魂与灵魂的相吸。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世俗浅显的情爱。
在遥远的非洲西北端,里夫山脉还沉在浅灰白色的薄雾里,天光被云层压得极低,整座城市没有彻底醒透,落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临界点。
天色是极淡的鱼肚白,从遥远的山脊线慢慢晕染铺开,掺着一点清冷的灰蓝,像一层薄如蝉翼的柔光,温柔的覆住这座被蓝色浸透的小镇。
狭长空荡的石板巷悄无声息,湿润的水汽裹着山间清冽的风,轻轻抚过窗沿。
巷子里没有行人,只有几只慵懒的本地猫咪蜷在蓝墙角落安睡,整座蓝色小镇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呼吸声,还有远山若有似无的静谧回响。
民宿的木窗半敞着,轻薄的白色纱帘被晨风缓缓掀起一角,微凉的雾气裹挟着独属于山城的清透气息漫入室内,冲淡了屋内缱绻温热的暧昧余温。
被褥柔软温热,还残留着彼此纠缠的温度。
柳润熙先于天光清醒,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着头,垂眸凝视怀中人。
睫毛投下浅淡的阴影,呼吸轻缓克制,生怕轻微的动作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温存。
沈又安在暖意之中缓缓转醒,意识朦胧而涣散,长长的睫羽像振翅的蝶,轻轻颤动了两下,才缓慢掀开。
那双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朦胧水润,带着一夜温存过后的绯红缱绻。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下意识往温热的怀抱里又缩了缩,肩头柔软的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灰白的破晓天光下,泛着细腻通透的瓷白。
“几点了?”
柳润熙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五十五。”
那声音褪去少年的青涩,低沉轻缓,压得极轻,融进窗外温柔的山风里。
他抬手,指腹轻柔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动作缱绻又珍重,没有半分轻浮。
沈又安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愣了一下,抬头。
入目是如刀削斧刻般绷紧的下颌,一夜之间,长满了青涩的胡茬,让这个少年不再是少年,而是有了男人的成熟与性感。
沈又安下意识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下颌线,有些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