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兰达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就连四大财阀的家族都要巴结sunny,但是又有谁能想到,手眼通天富可敌国的sunny竟然只是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小姑娘呢?
没人会相信的。
虞弗笙拼命的摇头,“不……这绝不可能,你怎么会是sunny呢,你不可能是sunny,你在骗我,到这个时候你还在骗我……。”
沈又安并不辩解,只是静静的欣赏着虞弗笙的崩溃,漆黑深眸中的平静犹如万年不起波澜的古井。
虞弗笙只是无法接受,但他内心深处知道,这是唯一的答案。
她是sunny,他才能为他的失败找到最合理的逻辑。
她是sunny,才会显得他的一败涂地没那么狼狈和窘迫。
可是他要如何说服自己,虞弗篱的女儿成长为了大魔王,替她的父亲和先辈们洗去了冤屈,亲手报了血仇。
虞弗篱,到最后你还是赢了,赢的彻彻底底。
而他输到最后众叛亲离、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断子绝孙。
他现在离枪毙只差一纸判决书,从此遗臭万年。
虞弗笙忽然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拍向玻璃,仿佛想砸碎阻拦在眼前的玻璃,眸中的疯狂和恶毒仿佛下一刻就会掐住沈又安的脖颈,撕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血肉。
他还是破防了。
沈又安静静的坐着,看着虞弗笙像关在笼子里发疯的野兽一样,做最后困兽的挣扎。
少女眼中的平静再一次深深刺激到了虞弗笙,他双眸血红,露出的牙齿像野兽锋利的獠牙,凶相毕露,恨不得撕下沈又安的每一寸皮肉,吸尽身体的每一滴血。
狱警快速走过来,示意虞弗笙安静,虞弗笙象是根本没有听到,一个劲的发疯。
最终狱警动用电棍,将虞弗笙电晕过去,然后像拖待宰的野猪似的将他拖走了。
沈又安收回眼神,伸手弹了弹袖口,像拂去尘埃一样,面无表情的起身。
刚出门,就对上项沉烟一双深沉探究的眸子。
两人的谈话都在警方的监听之中,项沉烟自然也就知道了沈又安是sunny。
沈又安轻飘飘的一眼,竟令身经百战的项沉烟脊背一寒,轻咳一声,“放心,你的身份我会保密的。”
沈又安微微一笑:“我相信项警官不是大嘴巴的人,不过说出去也没关系,你应该听说过天禄银行的法务团队有多强,你可以试试。”
项沉烟打了个寒颤,赶忙摇头。
沈又安一边走一边说:“虞弗笙的判决什么时候下来?”
项沉烟走在她身边,想了想说道:“他涉及的案子案情复杂,涉案人员众多,检察院那边层级审批和审查终结没那么快,一到三个月吧,会有结果的。”
沈又安走下台阶:“庭审那天通知我一声。”
她要亲眼看着虞弗笙被法律审判。
她更要亲眼看着虞弗笙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