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羡宁走到古老夫人面前,蹲下身。
古老夫人笑着摸了摸少年的脸:“从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陈凤在一旁打趣道:“怪不得老夫人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小少爷的时候,就觉得亲切,原来竟是祖孙间的血脉感应。”
古老夫人抱了一下容羡宁,怀中的少年那么瘦,单薄的堪比纸片人,手摸下去,一两肉都没有,全是骨头。
古老夫人心疼的不行。
“阿凤,从明天开始,给孩子多做点营养餐。”
“好嘞。”陈凤一口应下。
“房间的话,承昭,明天你联系施工队,把北面那间书房重新装修一下,和东面那间客房打通,以后就给阿宁住,对面那间房以后就当客房。”
陈凤看了眼老夫人。
北面那间书房采光不如南面,但窗外就是景山,风景绝佳,这间房面积不大,所以用来做书房,东边的客房采光不错,两个房间打通,兼顾采光和面积,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南面的卧房是古璧尘的卧室,是整座别墅采光面积最好的一间房,但古老夫人怎么可能让容羡宁住古璧尘住过的房间。
这是对容羡宁这个刚认回来的亲孙子最大的不尊重。
古璧尘今后会如何没人知道,但老夫人那句“对面那间房以后就当客房”可以说断绝了古璧尘回古家的可能。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陈凤觉得老夫人这回做得对,不然真假少爷同住一个屋檐下,只会不断滋生矛盾,假少爷生怨愤,真少爷寒了心,最终两头讨不了好。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做好选择,一条路走到底。
古承昭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联系。”
对老夫人的意见没有丝毫异议。
那阿茉说道:“阿宁今晚睡我的房间,我跟他爸去睡客房。”
古老夫人笑着点头:“是这样的。”
容羡宁赶忙说道:“这怎么可以……。”
那阿茉走过去,一只手轻轻落在容羡宁的肩头。
“客房是给客人住的,阿宁,你记着你是这个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