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虐待他,全都是丁梦那个女人买的大营销,从小到大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有舍得动他,宁宁,你出来说句话啊,爸爸妈妈从来没有虐待过你对不对?”
古承昭宽厚的身体将瘦弱的容羡宁牢牢挡住,替他隔绝掉所有危险。
“阿茉,给项警官打电话。”
他不想跟这夫妻俩打嘴炮,没有丝毫意义,他要把两人送进监狱,这辈子牢底坐穿。
“来了来了。”项沉鱼咬着糕点,将一杯果汁喝光,扒开人群走了出来。
大家看到项沉鱼,心头一紧,赶紧让开一条路,生怕被她盯上。
项沉烟从后腰拿出手铐,在周蓉和容玉和惊恐的视线中,“咔嚓”一声,手铐将两人的左右手拷在一起。
“两位、跟我走一趟吧。”
“不、你不能抓我……。”容玉和惊慌扭头,正对上古璧尘闪躲的眼神。
“儿子,你快救救我和你妈妈,你向古家人求情,古家养了你那么久,终归是有感情的,你快求求她们……。”
古璧尘面色惨白,下意识摇头后退。
不、他不能接受他的亲生父母是这样一对玩意儿。
可是……
他抬头看向那阿茉,曾经爱护他的母亲此刻望向他的眼神只有彻底的冰冷。
再看古承昭,那个将父爱隐藏在严肃外表下的父亲,此刻却将另一个人牢牢护在他的羽翼下,眼中再也没有了他的存在。
古璧尘手脚发凉,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明白,他彻底完了。
项沉鱼看了眼古璧尘,“差点把你给忘了。”
朝手下挥了挥手,两个便衣警察朝古璧尘走了过去。
古璧尘下意识看向古老夫人:“奶奶,我没有犯罪,我是被冤枉的……。”
古老夫人目露担忧,但很快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尘儿,你要相信司法的公正,如果你确实没有犯罪,奶奶亲自接你出来,为你举办宴席正名,但如果你确实犯了罪……。”
古老夫人长叹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承担责任。”
古璧尘目光黯淡的垂下脑袋。
便衣警察要给他戴上手铐的时候,古璧尘抬头看向项沉鱼:“项警官,我可以不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