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安挑了挑眉,并未接那枚钥匙。
蔚珠嬅解释道:“当初桑紫铭的陪嫁中有不少好东西,桑紫铭死后被梅绿歌霸占了去,其中有不少被虞弗策拿去变卖了,剩下的一些我想办法留了下来,这些都是你祖奶奶留下的遗产,你才是它们真正的继承人。”
沈又安眉目微动,“谢谢。”
“我做的这些相比于虞家加诸在你们身上的伤害根本不值一提,有道是善恶有头终有报,虞家造的孽,所结的恶果终究要自己承受。”
在氤氲的茶雾中,两人相视一笑,恩仇皆泯。
——
沈又安离开茶馆后,顺道去了光宝银行。
保险柜里存着一批珠宝首饰以及一些古董字画,皆为当世珍品,能进博物馆当镇馆之宝的东西,然而这些只是桑紫铭嫁妆的冰山一角,如果传言为真,那么按照桑坤柔给桑紫铭原定置办的嫁妆,足以称得上富可敌国了。
这样的珍宝蔚珠嬅也未生出据为己有的心思,沈又安心生敬佩。
看在蔚珠嬅的面子上,虞若欢那条贱命,沈又安不稀得要。
当然前提是虞若欢不再犯贱。
但很可惜,虞若欢死也要拉着她。
自己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沈又安将东西取走,存入天禄银行名下的私人保险库中。
只剩一天时间了,虞若欢焦灼的等待着。
她很期待,古璧尘到底要怎么杀了沈又安。
可真是一出好戏,她没有亲眼见证这一幕,将会是一生最大的遗憾。
“小姐,您之前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虞若欢握着手机,蹭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
手机里的人再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病房里静的针落可闻,虞若欢清晰的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你确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