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沈又安。
少女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牛奶,睫羽低垂,让人看不透。
“整栋别墅安装了最高端的新风系统,我怎么可能开窗让老夫人受冻。”
陈凤摇了摇头。
“哦?那就奇了怪了,难道是老夫人自己开的窗?”
陈凤抿了抿唇,缄默不语。
那段时间能出入老夫人房间的,只有一个人。
但怎么可能呢。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脑子糊涂忘了自己开过窗,也不想是那个人。
可到底是为什么?
陈凤怎么都想不通。
愣神间,正对上少女一双漆黑的深眸。
那双眼好似有着神奇的魔力,陈凤又害怕又不由自主被吸引,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仿佛一切的烦躁忧虑都会被抚平消散。
陈凤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少爷。”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莫及,可此时要收回也晚了。
陈凤赶忙说道:“我胡说的,少爷对老夫人最是孝顺,沈小姐别多想。”
话落转身慌不择路的离开。
沈又安勾了勾唇,果然如此。
“你们在聊什么?”
古璧尘走了过来,温软的眸光落在沈又安脸上,深处却夹杂着令人不安的审视。
沈又安笑了笑:“夸你孝顺呢。”
古璧尘挑了挑眉,假装听不出沈又安语气里的嘲讽,“身为晚辈,这是我应该做的。”
“安安。”那阿茉站在二楼喊她的名字。
沈又安提步上楼。
古璧尘盯着沈又安的背影,眸色幽暗,深不可测。
这一夜,古璧尘无数次在黑暗中看向西面的墙壁。
一墙之隔,躺着沈又安。
她睡着了吗?她睡觉的时候是什么姿势呢?谁会入她的梦?
古璧尘胸腔里火热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他控制不住一步一步向深渊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