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心底说不清什么滋味,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不公。
这段时日容羡宁相对过了一些清净日子,那对夫妇没再闹妖蛾子,没想到没清净多久,噩梦就再次来了。
早该想到的。
这种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胃口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容羡宁。
容羡宁摇了摇头,将手机递给他。
“就这样吧。”
肖琥抿了抿唇,心情复杂的将手机接过来,看向一直在响的手机,屏幕上两个大字如此的刺眼。
这孩子是在逃避,是啊,有这样一对不知廉耻又疯狂的扒着他吸血的父母,他作为儿子能怎么办呢?
断绝关系?他试过,可这对无赖只会更加死皮赖脸的贴上来,如果容羡宁不管他们,他们就会跑到媒体面前胡说八道,作为公众人物容羡宁不能不考虑社会影响。
继续给钱只会助长他们无穷无尽的欲望和野心,恨不得将容羡宁敲骨吸髓,吸干扒净。
好像无论怎么走,前方都是穷巷。
是啊,他还能怎么办呢?他也只是个还未满十五岁的孩子,瘦弱的肩膀却要承受那么多。
容羡宁不会容许自己长久的停留在负面情绪中,他很快挣脱出来,再次坚定的走入了寒冷中。
沈又安跟上容羡宁的脚步。
那阿茉坐立难安,眉头时而紧蹙时而放松,想到什么,她忽然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搜索容羡宁。
在搜索栏里输入容羡宁的名字,很快他的生平信息就全部蹦了出来。
明年三月才满十五岁。
那阿茉皱了皱眉,年龄对不上,看来是她想多了。
那阿茉这一会儿的心情就如同坐过山车,她心脏有些不舒服,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肖琥见状上前:“那教授,您没事吧?”
那阿茉摇了摇头:“老毛病了,没事。”
好不容易熬到沈又安和容羡宁拍完,日头已经西斜了,本来冬天天就黑的早,不过眨眼之间,夜幕就降临了。
沈又安和容羡宁换好衣服,工作人员过来通知,集团请客,邀请大家聚餐,并感谢大家在寒冷的天气里辛苦付出。
沈又安看了眼那阿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答应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