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之吻,这么好的枪落你手里,暴殄天物。”
话落枪口顶在虞若欢的眉心间。
那触之而来的冰凉令虞若欢身体猛的一颤,视线中无限压近的黑洞洞的枪口犹如看不见底的深渊,身体仿佛失重般不停的下坠。
种种席卷而来的恐惧让她面上伪装的坚强一瞬碎裂,露出脆弱的本质。
沈又安勾了勾唇:“原来你也知道害怕。”
扣动扳机,那细碎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虞若欢耳边炸响,瞳孔瞬间骤缩。
“砰……。”
沈又安口技了得,比真的枪响还逼真。
“不……。”蔚珠嬅崩溃的大喊。
虞若欢白眼一翻,晕死过去,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沈又安像丢抹布一样把晕过去的虞若欢丢了出去,眉眼分外嫌恶。
虞若欢像滩烂泥一般躺在地板上,身下水迹氤氲,尿骚味扑鼻而来。
竟是吓的尿裤子了。
蔚珠嬅见虞若欢只是晕过去了,松了口气,赶忙对沈又安道谢:“多谢沈小姐不杀之恩,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欢欢,决不让她再出来作恶。”
“夫人,纵恶等于为恶,这是最后一次。”
不过估计虞若欢也活不到再有下次了。
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沈又安留她一命。
蔚珠嬅泪如泉涌:“都是我的错,我不会再给她为恶的机会。”
沈又安目光扫了一圈,所过之处纷纷露出敬畏的神色。
沈又安手腕反转,那把小巧却杀伤力十足的武器被她收入口袋里,大家看的胆颤心惊。
“下个月初十是个好日子,届时我会在四季山庄为桑老先生举办一场昭雪仪式,届时还望各位莅临现场。”
众人面面相觑,谁敢拒绝。
“去去,到时候一定去。”
赫连玉问道:“四季山庄不是已经查封了吗?”
沈又安挑了挑眉,一双黑眸深不可测。
“四季山庄本就是桑老先生送给桑紫铭的嫁妆,我作为桑紫铭的后人,怎么,没有合法的继承权吗?”
赫连玉头大如斗:“那是自然的。”
沈又安连虞弗笙都整进去了,拿回来个四季山庄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