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左一右是两个药炉。
苦涩的药香渐渐弥漫开来。
墙角里,被捆缚双手的郭翠像条蛆一样的蠕动着,挣扎着。
她的嘴里塞了破抹布,因而只能发出沉闷的杂音,瞪着沈又安的背影怨毒又恐惧。
沈又安起身,郭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这种畏惧是刻进了骨子里的。
沈又安拿了一位药材,加入药炉中,然后又重新坐下来。
郭翠心底偷偷松了口气。
眨眼两个小时过去,药也熬的差不多了,沈又安滤掉药渣,抽出来一根银针,刺破中指,殷红的血滴入药碗中,眨眼融入。
沈又安端着托盘,上边放着两碗药,起身离开厨房,敲响了隔壁房门。
“请进。”
沈又安推开房门走进去。
她将药碗分别递给两人,沈秋浓和虞逸森没有任何犹豫接了过来,沈秋浓拿着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喝,虞逸森一口直接见底。
他将空碗递给沈又安:“朱医生费心了。”
“秋浓都与我说了,这几天多亏你照顾我们,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医术,前途无量,不知朱医生师从哪位高人?”
“冷白术。”
朱可可的博士生导师。
也是京州明仁医院的副院长。
“白术……。”
虞逸森目光里染上几许回忆。
“原来你是他的学生。”
沈又安问道:“虞老先生认识白术老师吗?”
虞逸森摇头笑笑:“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沈又安看了他一眼:“虞老先生,我今夜要下山一趟,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的吗?”
虞逸森忽然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探究。
沈又安静静站着,从容自若,任他打量。
“你到底是谁?”
“朱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