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上手摸了摸那一层塑料,跟我说这上面起码已经粘了七八层。
联想到王强一遍又一遍的长毒疮,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师父让我去井里面打一桶水,然后将纸人儿泡在里面。
冬天井里的水特别扎手,冰凉刺骨。
纸人身上的塑料遇冷变硬,粘性变低。
因此才能在既不戳破那些气泡,又不伤害纸人的前提下,完整的把外面那一层塑料取下来。
塑料取下来之后,师父让我把纸人装到包里,不要拿给任何人看。
而他则把刚才那一层塑料就地掩埋了。
等我们回到草屋的时候,发现王强已经出来自首了。
他身上湿漉漉的,被冷风一吹,正在不停的打摆子。
警察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我跟师父都清楚的看见,他身上的那些毒疮已经结痂,颜色也变浅了。
看到我师父过来,王强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
他说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师父懒得搭理他,抓住旁边一个警察,问王强这种情况能判多少年。
警察说王强有前科,加上绑架与纵火未遂,没有20年出不来了。
在我看来,20年其实是一个很长的刑期了。
但师父看起来却很不满意。
在一边一直嘟囔着,说那不就是还能出来的意思么…
等警察把王强押走,师父跟王强媳妇儿商量,想单独聊两句。
他把刚才跟警察说的话告诉了她,说王强可能还会出来。
这种小肚鸡肠的家暴者,盯住一个好欺负的,就会欺负一辈子。
让她最好还是寻一个新的地方去生活。
另外他还把那个纸人交给了王强媳妇。
说我也不知道你跟那个帮你下咒的人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