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日当天被亲妈薅头发撞墙,这事儿对于一个从没挨过打,没有挨过一句重话的年年来说,还是不太好接受。
所以生日过后情绪一直不好。
后来这种类似的事情也不少。
可年年因为同情“弱者”,抱着一颗救赎的心,就都忍下来了。
真正让年年起了寻短见想法的,是有一次娘儿俩在年年房间聊天。
年年聊着聊着睡着了。
可睡着睡着突然就觉得憋闷!
意识一清醒,就感觉到有人在用枕头用力的捂她的脸。
她一挣扎,枕头立刻撤了,露出的竟然是妈妈的脸。
林慧还笑着跟她比“peekaboo”!
年年虽然善良,但她不是傻子。
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了妈妈眼里的杀意。
自出生起16年的真情付出化为一场表演。
这让这个本就处在青春期,认死理儿的小姑娘走了极端!
年年爸说到这里已经哭的不能自已。
而老吴也是老泪纵横,气的直捶自己的大腿。
这事儿跟到这里,我和师父就没再过问了。
因为年年已经被诊断出具有精神疾病了,她的话并不能作为判定林慧有罪的证据。
师父那些看人面相的话更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这件事终究只能作为一件家事来处理。
家丑不可外扬。
我们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回村以后,我跟师父也没休息几天,就有人找上门了。
这回来的是我们村小卖部的老板,我叫他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