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在敌后打游击,看似容易,实际上风险极高。
队伍平时隐藏在老百姓中间,一旦出任务时有人被捕变节,所有队员的掩护身份都会暴露。
甚至有可能因为时间紧没能通知到其他人,造成损失。
脱产游击队员情况稍好,至少可以减少对家的依赖。
脏脸来自于自治军,这事他倒知道,但是独立团九营,绝对是个奇葩。
至于为什么会有九营个这怪胎,也许是这家伙顺口胡谄。
想了半天,也没见脏脸答话。
脏脸心里正在犹豫,哎,好歹你再劝一句,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
胡义缩在马车上,全身陷在各种包袱里。
抢了赶车位置的那头熊得洋洋四下张望。
在他身后,两个包袱占了半辆马车。
包袱中间露出一头小辫儿,愤怒吆喝:“死骡子,走稳一点儿。。。”
刚吼完,一头大蚂蚱忽然跳到她的小辫儿上,啃了一口,可能是感觉不大对味儿,小腿猛的一弹,蹿出去几米远后张开翅膀,滑翔着飞进高梁地。
朝霞行千里。
清晨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正好赶路。
当然,不赶路的话,睡觉也正好合适。
雨后青纱帐中水汽弥漫。
几个侦辑队员不时从高梁叶上扯下蚂蚱,掰腿玩儿。
一个身影匆匆蹿进高梁地,上气不接下气吆喝:“来了。。。”
“什么来了?”一个黑影下意识掏驳壳枪。
“八路。。。来了。。。”报信儿的继续喘。
“兄弟们,准备干活儿。。。”领头的侦辑队小队长,嘴里吆喝着抬腿踹仍然在睡觉的手下。
“那个。。。来了好多八路。。。”报信儿的侦辑队员满脸紧张,对坐在青纱帐中的小队长比划手指头。
“你娘的,说清楚,到底是好多八路?”
“就是。。。好多。。。好多。。。好多。。。八路。。。”报信儿的急出满脑袋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