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气老子死不成?”
“别说那些废话,咱们就算死了,赵海臣请来的那些人也捂不住消息。”黑衣人蹲在地上喘粗气儿:“大哥,我是真的跑不动了。。。”
陈八极将驳壳枪顶在自己脑门:“你要是再废话,老子一枪崩了自己!”
“哎呀,大哥你怎么又玩这一手。。。”
“大哥。。。”四个黑影先后惊呼。。。以前大哥也这样干过,不过都是唬人的。
咔嗒。。。
驳壳枪卡壳了。。。
几个黑影赶紧一哄而上。
花活得演全套。。。
陈八极黑着脸,以前曾经这样干过一回,没想到手下根本不怕他用枪打自己脑袋。。。
原本准备断后的二当家,他清楚,以眼下的形势,要带着受伤的大哥逃出去已不可能,当即沉声吆喝:“老七,你跑得快,赶紧往南跑,一定要逃出去,回到渡口那边给兄弟们报个信儿,还有,要是老子死了,你狗日的定要照顾好老子的婆娘娃。。。”
“我不走!”
“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沧州道上的人骨头硬,二当家当即来软的。
“不干,要走,我留下来陪大哥。”
“哎呀,老子的话不好使了?你要是也死了,难道你还能指望有人能给我们兄弟报仇?”
“报仇?”
“没错,赶紧滚,要不然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脏脸隐约听到北边黑暗中传来嚷嚷声:“哎,好像是道上的。。。”
交通员竖起耳朵,脸色忽然一变:“听那个声音,有点像陈八极。。。”
“你说啥?咱们正准备去找他借枪的陈八极?”脏脸愣了一下:“你不说他们守在运河渡口吗?”
“别吱声,大伙儿也别开枪,他们应该马上要过来。。。”
没多会儿。
一个黑影匆匆向南,嘴里还在嘟哝着什么。
听不清林这货到底在说些什么。
来人黑衣黑裤,头上扎黑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