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帐篷口的行军灯光线微弱,公路边青纱帐黑蒙蒙一片,啥都看不见。
听到响动的一鬼子对旁边吆喝一声掩护后,枪托迅速抵上肩膀,半跪,挂刺刀的枪口抬平,凭多年战场经验,判断声音大至方位,猛地搂火。
叭。。。
叭。。。负责掩护的鬼子随即开枪。
两发子弹平行钻进青纱帐。
半跪的鬼子猛地从地上弹起,挺着刺刀直接冲向刚才发出声响的位置。
啊。。。
一声惨叫声从近处青纱帐传出。
草上飞下手狠而准,匕首从鬼子左腹直接拉到右腹,要是再往鬼子心脏插一刀,差点帮那鬼子完成切腹的荣耀。
两个手雷到手,草上飞心情大好。
毫不犹豫扯保险砸罩帽,两个手雷高高飞起,越过两三米远的高梁地,从天空上往公路砸落。
跟着手掌在衣服上擦掉粘在手上的泥与血。
轰。。。轰。。。
手雷响了。
一片稀泥扑了他一脸,抬手抹了一把。
然后顺手抽出驳壳枪,麻利地掏出堵在枪口以防进沙子的棉花团。
用劲晃了晃,让进入枪管中的水流出,以免影响射击。
已经跟鬼子面对面,无论做的是对是错,都必须动手。
现在,他坚决相信自己是对的!
身处青纱帐中,要逃离很容易。
但是草上飞骨子里就有一种哪怕死都不服输性格。
心里根本没有掉头的打算。
猴子轻蔑的语气在耳边响: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
不补枪就跑,谁知道被炸翻的鬼子会不会死?
按草上飞以前的经验,大部分鬼子应该不会死!
有小道消息,小鬼子的医生很是厉害。。。心脏、腰子坏了都能换一个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