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臣忙着扯自家娘们的裤子:“嘿嘿,那土八路打下清河县,根本守不住,这一回啊,咱们大哥正好将清河县一块收进兜里。。。”
“我听说。。。隔壁二狗子在馆陶县城里谋了个好差事,你跟着王大哥那么多年,怎么还在给他干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儿?”
“妇道人家你懂个屁,出头的椽子先烂,这年头啊,给小鬼子做事,迟早得挨枪子儿。。。”
“切,这天下谁坐不是坐?想以前满清入中原,咱们不是一样。。。哎呀。。。走错地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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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坏的人,他也有父母。
没听说过谁跟孙猴子一样从石头缝儿里嘎嘣一声蹦出来。
村东。
赵家祠堂。
黑漆麻乌的灵堂上摆着一长溜黑漆白字木板牌位。
灵牌很新。
六十多岁的赵老秀才坐在祠堂屋里。
颤抖着手,旁边矮几上摆着一支机头大张的锃亮驳壳枪。
枪口正指着院子大门。
敞开着的大院门外,赵海臣贴在大门外墙根,有些惶恐地瞄着清晨阳光下那两扇大开的大门:“大伯,你别顽冥不灵,你那套治世之道行不通。。。”
“我让你多读书,你他娘的却跟着姓王的投鬼子卖祖求荣,害得祖祠堂都被小鬼子给烧了,今天除非我死,你就别想进祠堂。”
“你当我真想进这破祠堂?要不是老子姓赵,打死我都不来这祠堂。。。”
“我那可怜的二弟啊,怎么不在你一生下来就将这肖子给掐死。。。”
“你个狗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爹。。。”
“你敢骂我是狗?你个狗杂碎。。。”秀才伸手提枪,抬枪,看似随意扣下扳机。
砰。。。
一发子弹出膛,准确地命中院门横梁。
赵老秀才这才大吼:“赶紧滚!”
赵海臣长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斜着扔进祠堂:“这是我在城里置的些房子跟一些地契,我放在门外。。。说好了,这些金条不是给你的,是给咱老赵家那些兄弟姐妹们盖房子用的。。。”
祠堂里的赵秀才,并没有因为赵海臣的话而改变态度:“带血的房子,沾魂的金条,你就不怕半夜有厉鬼来索你的命?”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记好了,最近一段时间,千万别喝河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