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到进攻的匪兵耳朵里,几个强迫症听得心里发毛。
原本猫腰前进的队伍早趴在地上,一部分半抬身体举枪还击,另一部分在后边匪营长吆喝声中在地上匍匐前进。
匪营长脸黑如锅底,兵贵神速,这个推进速度根本不行,于是再次大叫:“全他娘的都站起来往前冲,撒泡尿不到功夫就能打进村,你们这些怂货难道还要用拉屎那么长时间?”
这个骂法新鲜,村里的枪声稀疏,好像也没几个兄弟受伤。
前面压阵匪兵连排长们跟着吆喝:“先扔手榴弹,大伙跟着推进”
带了手榴弹的匪兵们,纷纷拉火往前方一阵乱甩。
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将整个村西外的开阔地被手榴弹炸得硝烟弥漫尘土乱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开阔地里有什么妖怪即将破土而出
一段时间后,爆炸声停止。
到处乌烟瘴气硝烟在飘散,尘土从天往下落,村西死一般的寂静。
匪兵们继续推进,距离村子越来越近。
进行压制的匪兵机枪手,赶紧抬高枪口,以免误伤前边进攻的自家兄弟。
蜗牛一般爬行的速度,跟侦辑队几乎没有两样。
这跟三天没大解,明明第一节能直接冲出,生生被手下夹断成三截。
后边的匪营长看得牙痛。
打铁趁热,果断命令集结在身边的第三梯队加入进攻阵营。
要拉就。要打就打个痛快。
三分钟之内,一举攻占村西!
顺着沟攻击的匪兵似乎走到尽头。
原本还算平坦的尽头处,忽然冒出个黑影
砍九手下的老五,探出光头。
一挺早等得不耐烦的捷克式轻机枪脚架站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机枪口火光闪耀。
习惯扣半自动驳壳枪的手指头与机枪扳机配合根本不熟练。
机枪子弹像是羊拉豆子般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