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万岁——!”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在长安城的上空回荡不绝。
杨炯抬起右手,轻轻挥了挥。
城下瞬间安静下来,数万人的广场,鸦雀无声。
杨炯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城下那一张张面孔,胸膛中的热血开始沸腾。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助城楼的设计,传出去很远很远:“长安的父老乡亲们!”
杨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一把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朕今日在此,有一言相告。”
城下的人屏住了呼吸。
“朕登基以来,夙夜忧叹,不敢有一日懈怠。因为朕知道,这天下,是你们的天下。这江山,是你们的江山。朕坐在这个位子上,不是为了享福,而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说到此处,声音渐渐高昂起来:
“这些年,朕带着将士们,南平诸国,北定草原,东收大海,西复西域。华夏的疆域,前所未有的辽阔;华夏的威名,前所未有的远扬。你们走在大街上,腰杆子挺直,因为你们知道,你们是华夏的子民,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城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杨炯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低沉:
“可是,你们知道吗?在咱们的西北,在昆仑山的另一边,还有百姓在受苦。吐蕃人,趁着我华夏刚定,无暇西顾之时,屡屡犯边。他们抢粮食,烧房屋,杀百姓,无恶不作!”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如雷霆炸响:“朕问你们,这样的日子,你们还要忍吗?!”
“不能忍!”城下数万人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些吐蕃人以为,我华夏刚刚建国,无力西顾,便可以为所欲为!”杨炯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像是一团烈火在燃烧,“他们错了!大错特错!朕今日就要让他们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声落,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光如雪,高举过头:
“朕此番西行,名曰封禅昆仑,实则要一举荡平吐蕃,让他们百年之内,再无犯边之力!朕要让他们知道,华夏的天威,不容亵渎!华夏的土地,寸土不让!华夏的子民,一个都不能受欺负!”
城楼之下,已是哭声、喊声、叫好声混成一片。
有人跪地磕头,有人振臂高呼,有人抱头痛哭。
那个骑在父亲肩头的孩子,挥舞着拳头,小脸涨得通红,跟着大人们一起喊:“不能忍!打坏人!”
杨炯目光如炬,字字千钧:“朕之所望,乃华夏昌盛,万世太平!朕要这天下,每一个华夏子民,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见到何人,都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说一句——我是华夏人!
任何外族,见了华夏子民,皆要肃穆行礼,恭敬有加!谁敢欺辱,就是与我华夏为敌,与朕为敌!朕纵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城下数万百姓,听得热泪盈眶,齐齐跪倒,高呼万岁。
杨炯心潮激荡,高声大吼:“朕之西征,不破仇寇,誓不还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