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杨炯这番话,才是真正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一个会听她说话、陪她到老的人。
当下,尤宝宝抱紧杨炯,将脸埋在他胸膛,小声嘀咕:“你累了就去歇,不累就陪我说说话。你忙了就找我,我闲了就陪你。只要你有话说,我就静静听。虽然事情分先后,但你先,全世界后。哪怕事情有忙闲,还是你先,诸事后。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杨炯。
杨炯心头一震,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我懂。”
“你真懂?”
“我真懂。”杨炯与她十指相扣,深情而言,“我嘴笨,不会说话,常常找不到话题跟你聊天,怕你觉得我敷衍你。
但是想你、认真对你的心,是真的。有时候词不达意,磕磕绊绊,希望你别介意。
时间会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想要说,常恨言语浅,难表我情深。”
尤宝宝听了这番话,眼泪再也止不住,滚滚而下。
她摇头,哽咽道:“不,你不懂。我是说,君事为先我事轻,此心常候待君声。”
杨炯愣愣地看着怀中这个外表活泼、内心却如此柔软丰富的姑娘,一时心头剧震,爱意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纵横情场多年,逢场作戏、花言巧语不知说过多少,最怕的就是这样朴素而深情的告白。
杨炯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身许国亦许卿,此诺生生不负卿。”
尤宝宝听了这话,一颗心彻底化成春水。
她搂住杨炯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吻罢,在他耳边媚声问道:“见过鸢尾花吗?”
杨炯被她吻得气息不稳,哑声道:“见过。”
“那看过鸢尾花背面的斑点吗?”尤宝宝又问,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狡黠。
杨炯点头,当下故意吊书袋:“鸢尾花外花基部有鲜明斑点,能精准指引蜜蜂、粉蝶找到花蜜,实现高效异花授粉。”
尤宝宝一愣,随即明白他在装傻,气得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嗔道:“坏蛋!”
杨炯吃痛,却笑出声来。
他捏捏她的鼻尖:“那你说,鸢尾花背面的斑点,是什么意思?”
尤宝宝脸一红,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蚋:“花似蝴蝶……蝶似花,徘徊篱落……晚风斜。一般紫艳看偏好,笑杀黄蜂……误认家。”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杨炯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吻住佳人红唇。
一时间,娇笑声不断,子时方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