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仁义自居,实则墨守成规、冥顽不灵,愚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这般守旧固陋,与井底呱鸣之蛙何异?
只知呱呱聒噪,不解时务!见之令人作呕!作呕!呕——!”杨炯瞪眼,弯腰做呕吐状。
妃渟面色潮红,银牙一咬,怒骂:“你以智巧自傲,实则寡廉鲜耻、巧言令色,这般贪色贪财、枉顾礼法,与迷途之羊何异?只知咩咩逐欲,不修德行,终落屠刀之下!”
杨炯懒得辩经,直接开骂:“满口礼教,腹内唯存偏执。整日呱呱呱,聒噪得人耳根不宁,妃蛙蛙!癞蛤蟆!”
妃渟死死握住剑柄,反唇相讥:“坐拥微权,贪财好色,公器私用,整日逐利逐色,荒唐得人眼界尽浊,真乃杨羔羊!咩儿羊!”
“癞蛤蟆,呱呱聒噪!汝之固执,甚于顽石,油盐不进,茅塞不开,圣人言‘道不同不相为谋’,与汝辩理,简直对牛弹琴!”杨炯跳脚,转身欲走。
妃渟气得浑身发抖:“咩儿羊,咩咩狡辩!汝之荒淫,甚于桀纣,寡廉鲜耻,利令智昏,圣人言‘多行不义必自毙’,与汝论德,简直对猪讲经!”
二人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
妃渟本就心绪波动,此刻气机紊乱,胸中烦闷。当下拂袖转身,冷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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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转身就走。
可她心神不宁,脚下未察,正踩中青石板上一片湿滑青苔。那青苔经了夜露,滑腻异常,妃渟“啊呀”一声惊呼,绣鞋飞出,整个人向后仰倒。
电光石火间,杨炯下意识上前,伸手去扶。
他本意是抓她手臂,可妃渟倒得快,杨炯手一滑,竟一把抓住了她裸露的足踝。
这一抓,力道未控,竟将她脚上锦袜扯了下来。
杨炯反应极快,立刻换手,一手握住她玉足,一手扶住她腰肢,将她稳稳托住。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杨炯低头,正看见掌中那只玉足。
但见那足生得极美,当真如裁云镂月,神清骨秀。足背白皙如脂,隐约可见淡青脉络;足弓弯弯如月,弧线柔美;五趾纤长如玉笋,指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粉色光泽。
足踝纤细,骨节分明,握在掌心,只觉温润微凉,似握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最奇的是那足形修长,却不显瘦削,反而有种饱满的柔润感。足趾微微蜷缩,似是因紧张而轻颤,那颤动传到杨炯掌心,竟让他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秋风一过,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片芦花,正正落在妃渟脚趾之上。
那芦花洁白柔软,衬着玉足,更添三分雅致。
杨炯心下一动,鬼使神差地,竟伸手去“摘”那芦花。
指尖触到足趾的瞬间,妃渟浑身剧颤。
“你——!”
她整个人歪在杨炯怀中,感受到那只温热手掌竟在摸自己脚趾,顿时羞愤欲绝,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霞色。
“登徒子!辱我清白,我宰了你!!!”
妃渟怒叱一声,猛然挣脱杨炯怀抱,抬手便是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