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审言也退了五步,面色苍白。
但两人毕竟是当世顶尖人物,虽受挫败,战意更盛。
吕守一盲眼中忽然流下两行血泪,嘶声喝道:“咸呆子,还他妈留手!你不想活了?”
咸审言一咬牙,将墨染剑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文响起,他周身气息暴涨,须发皆张,那醉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然正气。
吕守一则将破碎的经幡往空中一抛,双手连掐指诀。幡面虽破,其上墨字却纷纷脱落,在空中重组,化作一篇道家真言。
每一个字都大如斗,散发着镇压邪魔的威能。
两人显然要动用压箱底的本事。
广亮面色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金刚虚影再度凝实三分,九环锡杖上九个金环同时亮起,如九轮小太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广亮眼中精光一闪,原地留下一金刚怒目之影。
他不等二人蓄势完毕,身形如电射出,目标直指吕守一!
这一下变故太快,吕守一正在全力催动真言,哪里料到广亮如此不按常理?
待要闪避,已是不及。
广亮九环锡杖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吕守一只来得及将残幡往头上一挡。
“噗!”
如击败革。
锡杖砸碎残幡,余势不减,正中吕守一顶门。
这位全真纯阳派掌教,连惨叫都未发出,脑袋如西瓜般爆开,红白之物四溅,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
但临死前,吕守一残存意识驱动,那篇真言文字猛地收缩,尽数轰在广亮胸前。
“轰!”
广亮如遭重锤,金刚虚影瞬间崩碎。
他喷出一口鲜血,胸前袈裟炸裂,露出里面一件金色软甲,那软甲已凹陷下去,显然也受损不轻。
咸审言见吕守一身死,双目赤红,嘶吼道:“秃驴受死!”
墨染剑从地上飞起,落入他手。
咸审言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墨色长虹,直刺广亮心口。
这一剑含怒而发,已穷尽他毕生修为,剑未至,剑气已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广亮重伤之下,勉力举杖格挡。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