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灵官却收了剑势,静立原地。
辟闾剑斜指地面,剑身白光渐渐内敛,竟似化作凡铁。
盾阵逼近,三丈、两丈、一丈……
就在盾缘即将触体刹那,澹台灵官抬腕、转臂、递剑。
这一剑慢到极致,那八面大盾却如纸糊般被刺穿,剑锋透盾而过,直接穿透持盾兵士的胸膛。
一剑八洞,如串珠帘。
五剑,乘风。
此刻澹台灵官已杀至敌阵深处,四周皆是敌人。
她却不慌,闭目感应风势。
大风正疾。
澹台灵官忽然将辟闾剑向上一抛,剑身在空中翻转三周,剑尖朝下疾坠。
与此同时,她足尖一点,身形借风势腾空而起,衣袂猎猎如大鹏展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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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空中,接剑。
剑随人落,人借剑势。
这一坠如流星坠地,剑锋所指,三名兵士被当头劈开。
落地时震起一圈气浪,周遭五六人被掀飞出去。
至此,五式剑诀使完,死在澹台灵官剑下的已逾五十人。
而她衣角之上,竟未沾半点血污。
孟郊在亲兵护卫下,已退至十丈外。
他面色惨白,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方才澹台灵官那五式剑法,已完全超出他的认知,那不是人间武学,而是近乎大道之境。
“放箭!放箭!射死她!”孟郊嘶声狂吼,声音已带颤音。
弓弩手慌忙放箭,可箭矢离弦后,却似被无形气墙所阻,飞至澹台灵官身前三尺,她只轻轻挥剑,带起一阵大风,箭矢便纷纷坠地。
澹台灵官抬眸看向孟郊,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孟郊如坠冰窟。
“你……”孟郊喉头滚动,想说些什么壮胆,却发不出声。
澹台灵官举剑,辟闾剑此刻已完全化作纯白,剑身流光溢彩,恍如明月铸就。
她周身气机与天地交感,码头上狂风更疾,海水翻涌如沸。
“你碎我糖糕,我取你性命!”澹台灵官轻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