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竟将花解语打横抱起!
“啊!你……你干什么?!”花解语惊呼,双手本能地环住他脖颈,随即又觉不妥,慌忙松开,在他胸前乱推,“放我下来!你……你别乱来!”
杨炯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重重扔在床上,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将花解语困在方寸之间,冷冷逼视她的眼睛:
“你什么你!方才那厉害劲儿呢?不是说父债子偿吗?来呀!我今日便替父亲还了这债,看你待如何!”
两人面庞相距不过尺余,呼吸可闻。
花解语仰躺床上,青丝铺散,衣衫早在挣扎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她此刻才真正慌了,眼中恨意被惊恐取代,又因药力未消,那惊恐中混着迷离,眼波如水雾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你……你敢……”花解语声音发颤,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床板,无处可退。
杨炯不答,只是盯着她。
但见这女子虽年近三旬,却肤若凝脂,面如海棠,此刻因药力与惊恐,双颊绯红如醉,凤眼中水光潋滟,长睫轻颤如蝶翼。
她咬唇的模样倔强又脆弱,呼吸急促间,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那素色薄衫下,成熟女子丰腴婀娜的曲线若隐若现。
花解语被他这般逼视,只觉浑身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那“春风一度散”的药力被方才一番情绪波动暂时压制,此刻在两人肌肤相近、呼吸相闻的刺激下,竟如野火般复燃,且比先前更猛烈十倍。
她只觉心口怦怦狂跳,仿佛有只小鹿要撞出胸腔。全身肌肤滚烫,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着什么。
花解语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杨炯的面容时清晰时朦胧。
“娘……”她无意识地呢喃一声,随即猛然惊醒,羞愤欲死。
杨炯听她这声“娘”,也是一愣,随即明白她是想起了母亲与父亲的往事。
看着她这般意乱情迷又强行挣扎的模样,他心中那股火忽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正此时,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房门竟被生生踹开。
但见木屑纷飞处,一道杏黄身影如风卷入,手中长剑映着烛光,冷浸浸一道寒芒。
那来人眼波急转,霎时将屋内景象收在眼底。
只见杨炯正俯身压着花解语,二人罗裳半解,云鬓散乱,枕簟间气息急促。那花解语更是桃腮带赤,眼角泪光莹莹,娇喘微微,说不出是羞是恼。
来人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怒火直冲顶门,连握着剑柄的指尖都微微打颤:“你……你是一刻都不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