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几乎可以恭喜章惇,成功截胡了。
到时候,蒲宗孟也好,蔡确也罢,怕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搞不好,两个人都会抱团出局。
吕公著对此的心态,非常有趣——他不关心,最后到底谁赢。
他只想看到新党内部,为了左相的位子,大打出手!
打的越凶越好!
最好,打到新党解体!
因为……
现在的旧党,作为一个政治集团,已经要支撑不下去了。
蜀党、朔党、洛党,都开始成型。
而且,互相撕咬的很厉害!
苏轼为什么南下?
还不是朔党和洛党,特别是由程颐的学生们组成的洛党,对苏轼的蜀党恨的牙咬咬,想尽办法的找他们的罪证,竭尽一切的弹劾。
终于是叫他们逮住了孔文仲这个把柄。
最终,逼得苏轼这个很有可能在今年入朝,拜为两制大臣未来有机会进入两府的领袖,不得不自请南下,到新设的海南路去‘待罪’。
就这,都还是他吕公著活着,且在左相的位置上发生的事情。
一旦他去位,甚至去世。
旧党立刻就要四分五裂——别以为文宽夫会出手。
那老货,现在只想把他的孙女送到皇后的大位上,然后文家就地转型成外戚勋贵。
那老货,怎么可能再蹚浑水?
怕是切割、避嫌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吕公著就忍不住的叹息一声。
好在新党内部,从来都不安分。
当年王安石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分裂了——吕惠卿、章惇、曾布或公开或半公开的,都在自立门户,自立主张。
元丰之后,王安石就只剩下了一个‘名誉领袖’的身份了。
大家只是表面上尊重‘介甫相公’而已。
实则,都已各自立了山头。
到得今天,所谓的新党,到底还有几分当年的样子?
恐怕就是王安石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旁的不说,王棣在汴京有一年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