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模样生的好,性格也好,更难得的是勤快、会持家。
自成亲以来,脚店的许多事情,妻子就都接了过去。
譬如说洗碗啊、洗下水啊,还有做各种熟菜。
所以,虽是寡妇,邵三却爱极了妻子。
今日更是带着爱妻,来这金明池里看争标。
果然是不凡!
真真精彩至极!
难怪在家乡的时候,父老都言:天上玉京,地上汴京!
回味着今日所看的争标盛况,邵三迄今都是异彩连连。
特别是,当他想起夺标的胜者,得到的官家重赏的时候,犹自激动不已。
那可是人给交子百贯,棉布数匹的厚赏啊!
比他的脚店一年分润下来的利润还多!
不止如此,人家还按月能拿到朝廷的军饷、禄米,四季有衣赐、鞋赐,逢年过节,更是有赏赐!
想想都让人眼红啊!
这样想着,前方传来了嘈杂声。
“发生了什么?”邵三紧张起来。
很快的,他就听到了前方军士们的声音:“官家推恩,天子降德,赐汴京父老今日入园观礼者人綀布一匹!”
“什么?”邵三惊了。
人赐綀布一匹?!
当今官家,恩德竟如此深厚的吗?
虽然说,如今市面上綀布的价格大跌。
去年这个时候,一匹綀布还能卖五百余文,如今已只要三百文不到。
可三百文也是钱啊!
何况……
邵三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
这孩子就是妻子带过来的继子了。
虽是他人的种,但因为年纪小,还不知事,所以平日喊他阿父喊的非常亲热。
邵三也视若己出,爱护不已。
当然——等他有了自己的儿子,可能对这个孩子就不会上心了。
可不管怎样,今天都能领三匹綀布回去。
市价接近九百文,他卖上一天的酒,利润也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