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的文人士大夫,虽然没有这么狂躁。
但他们的癫,却越发像五代武夫了。
朝廷的政策,不合他们的心意就骂。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骂!
几个穷酸措大,就敢给当朝的宰执,写祭文、扎小人、诅咒其短命、甚至断子绝孙。
甚至当着人家的面,投书喝骂。
当年介甫相公,就没少被这些穷酸攻击过!
至于每次科举,担任知贡举、权知贡举的重臣,更是人均被骂、被攻击。
当年的欧阳文忠公,就是被这些孽障造谣,搞得晚年狼狈不堪。
文忠公是风流!
但他不是色魔!
怎么会做出那些悖伦的事情?
贾种民是越想越气,脸色也是越发的铁青。
虽然他也是士大夫——可是,他是名门出身:真定贾氏!
而且,早就被士大夫们开除了士大夫籍贯了!
这几年,因他严肃汴京交通秩序,天天带着一大帮人,不是在打人就是在去打人的路上。
故此,舆论送了他一个外号——贾苍鹰。
上一个号苍鹰的人叫郅都。
大名鼎鼎的酷吏!
曾奉汉景帝之命,逼杀废太子临江王刘荣,因此为窦氏所恨,景帝死后,为窦氏诛杀。
更重要的是——郅都是法家的。
这就约等于开除了他的士大夫籍贯。
贾种民心中自然是愤恨的。
艹!
搞得好像吾还需要尔辈认可一样?
一群成天嘴上嚷嚷仁义礼法,实则背地里男盗女娼,汲汲于功名利禄的穷措大!
设使孔子复生,孟子重生,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开除出儒籍——二三子,可击鼓而攻之!
好在,当今看这些孽障也不顺眼。
贾种民的眼睛,扫过那些虽然混在开封府铺兵和街道司卫士群里,但依然能一眼认出来的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