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罩消失的瞬间,火球砸下来,砸在刚才护罩的位置,砸出一个深坑。
但嬴政他们已经跑了,在护罩消失的前一瞬,他们就跑了,朝着长安方向,拼命跑。
用尽一切力气逃命。
而清玄真人,长青道人,玄冥真人,他们三个还站在原地。
火球继续轰炸,他们三个老道,三个修道百年的隐士,根本扛不住连续的攻击。
没几分钟的功夫,他们又一次被火光吞噬。
直到没有了抵抗,左慈才撤去了法术,拼命稳住气息。
而此刻,半山腰上。
韩星河跪在吕布身边,手指悬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方,颤抖着不敢触碰。
伤口在右胸,拳头大的血洞贯穿身体,边缘的皮肉外翻,露出碎裂的骨茬。
每一下呼吸,洞里的血肉都在微弱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暗红的血。
血已经不怎么涌了,只是缓慢渗出,黏稠地挂在伤口边缘,像融化的蜡。
霍去病撕下自己的衣襟,缠在手上,往伤口里填。
布条一触到伤口,血就浸透出来,迅速染红整片布料。
他又撕下一条,再填,动作很快,很稳,但手在抖,抖得布条几次掉在地上。
“吕将军,”霍去病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
“我以前刻意排挤你,逼你去冀州。”
“都是我的错,害你被张燕俘虏。”
吕布眼睛半睁着,看着天空。
天空还是那种诡异的亮——极光未散,金光未消,映得他脸上毫无血色。
“无妨,都过去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哥,”韩星河哽咽道。
“挺住啊,我们要活着回去,嫂嫂和玲绮还在家等着呢。”
吕布眼神有些涣散,但还有焦点,慢慢的扯出一个笑容,笑容很勉强,嘴角一牵动,就有血从嘴角溢出来。
“我还死不了……”吕布轻声说着。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妖人。”
韩星河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转头看向战场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