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也是降于大秦,绝不会降他张燕,欺师灭祖之辈,不配让我降。”
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无妨。张将军同样是我大秦的功臣,只是立场不同罢了,不值得争锋相对。”
韩星河叹了口气,屈身,单膝跪下。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疲惫和不甘。
“我韩星河,代表南越国,愿臣服大秦,永世——”
话没说完。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那声音从空中传来,很苍老,很清亮,像穿透了层层云雾,直接响在每个人耳边。
“乖徒孙,快快起来,降一死人有何意义!”
韩星河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于上师?是你吗?师尊,你在哪?”
“在你身后。”
韩星河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马超眼尖,抬手指着山顶:“在那里!哪里有人!”
所有人同时转头。
那座不高的山巅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他漂浮在半空中,离地三尺。一身朴素的道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
月光照在他身上,却没有在地上投下影子。
于吉。
韩星河张着嘴,说不出话。
长青道人眯起眼睛。玉马君先笑了。
“原来是于上仙啊,来的正好,长生之路已经打开,我们这些老家伙有福了!”
于吉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韩星河身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笑容。
长青道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人,可真是会赶巧,老夫喊你来时,你不回应,我们九死一生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你倒好,直接跑来享受成果。”
于吉终于转过头,看向长青,他没有张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可笑!区区长生小道,怎能入我法眼!”
玉马君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