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超越凡俗的力量,是修道者插手凡间战争后,给战场带来的降维打击。
而在铁巨人身后,百万秦俑正在推进。
它们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实。
阵型密集得像一堵移动的城墙,长戈平举,戈尖闪着寒光。
第一波箭雨从北伐军阵中升起。
数万支箭矢在空中织成黑云,呼啸着落下。
箭矢钉在陶俑身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有些箭穿透了陶土,卡在里面,有些箭撞碎了陶片,留下浅坑。
但秦俑没有停下,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身上的箭矢。
步伐依旧,阵型依旧,沉默得像没有生命的泥土。
第二波箭雨。
第三波。
弓弩手们的手指被弓弦割破,鲜血染红了箭尾的羽毛。他们拼命射箭,箭囊一个接一个清空。
可那些秦俑还在前进,身上插满了箭矢,像一只只刺猬,却依然在前进。
“近战!准备近战!”
军官的嘶吼在阵列中传递,重步兵咽了口唾沫,握紧手中的刀盾。
他们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陶土面孔,看着那些没有眼睛却仿佛在注视着自己的脸,腿开始发软。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秦俑突然加速,长戈刺出,动作整齐划一。
北伐军前排的盾牌被戈尖刺穿,盾后的士兵被贯穿胸膛。
鲜血喷在陶土上,瞬间被吸收,只留下暗红的痕迹。
缺口打开了。
秦俑涌入阵中,它们没有呐喊,没有嘶吼,只有武器破空的声音和陶土摩擦的轻响。
但就是这种沉默,比任何战吼都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