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冲车在方阵的掩护下缓缓推进,像一群移动的钢铁堡垒。
“开城门。”
诸葛亮的声音通过传令兵,响彻城头。
吱呀——
沉重的育阿北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洞开。
“杀——!”
朱风华第一个冲了出去,他骑着一匹黑马,长戟高举,身后是潮水般涌出的南越玩家。
吼声震天,技能的光效在人群中炸开,五颜六色,绚丽而致命。
联军显然没料到守军会主动出击。
前沿的盾阵被这股不要命的冲锋硬生生撞开缺口。
刀剑交击,血肉横飞。
以命换命。
战斗在城门前数百步的区域内迅速白热化。
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活人踩着死人的躯壳继续厮杀。
血浸透了铠甲,浸透了武器,甚至浸透了脚下的土地——每踩一步,都能溅起血泥。
联军开始后撤。
但他们的撤退并非溃散,而是有序的收缩。
盾兵掩护,弓弩压制,交替后退。
南越军追出约一里,前方敌阵忽然向两侧散开,露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然后,那支军队出现了。
最先入眼的,是光。
那是数万副精钢胸甲反射阳光汇成的光海。
明亮,冰冷,刺眼。
士兵们从通道中快步跑出,迅速集结。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某种精密的机械。
盾牌举起,长矛架起——那些长矛长得吓人,至少有两丈有余,矛杆粗如儿臂,矛尖闪着寒光。
“列阵——”
低沉的号令在敌阵中传递。
士兵们迅速调整间距,前后排错开。
前三排的矛头平举向前,后面几排斜向上举,再后面的垂直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