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咬牙转身,掀开毛毡。
地窖重归寂静。
烛火忽地一跳。
诸葛亮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剑。
不,还有机会。
只要南线胜了,只要敌军急了,只要……那个援兵到来。
他重新闭上眼,脑中浮现出临行前与韩星河的密谈。
“孔明,放心去!缺什么尽管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放开手脚的干!”
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主公……”诸葛亮喃喃,“这种千万人的大战,我也不曾指挥过啊!”
同一时刻,斋浦尔城外三十里。
赢华缓缓抽出定秦剑,三万骑兵鸦雀无声,马蹄裹布,口衔枚,连马镫都用皮革缠裹。
陈宫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探马来报,僧侣加持仪式已开始,此刻正是他们最专注之时——佛音贯耳,五感皆闭。”
赢华点头,望向远处平原上连绵的营火。
那是百乘先锋军的营地。
不同于北线的森严,这里的营地布局松散,中央空地上,数千僧侣围坐诵经,金色佛光笼罩大营,士兵们跪伏在地,接受祝福。
“张辽。”
“末将在!”
“率本部为先锋,踏营西侧,不可恋战,直冲僧阵。”
“得令!”
“太史慈。”
“在!”
“率兵清除哨塔,张绣枪骑为尔掩护。”
“遵命!”
赢华的目光最后落在嬴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