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张飞怒吼,奋力挣扎,黑色战域剧烈波动,震飞了几名靠近的鬼骑。
但山君又是一声咆哮,虎威如实质般压下,硬生生将他即将爆发的力量压制了回去。
绳索收紧,张飞庞大的身躯如同被蛛网缠住的猛兽,虽力大无穷,却在山君的战域与鬼骑兵的配合下,徒劳无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便被五花大绑,再一次成了阶下囚。
被带到韩星河面前时,他依旧怒目圆睁,须发戟张,脸上沾满尘土与血污,狼狈不堪,但脾气却比之前更显暴躁。
“姓韩的!有种你就杀了你张爷爷!我一天不死,就一天不会让你安生!”
他嘶吼着,挣扎着,捆缚的绳索深深勒入肌肉。
韩星河缓步上前,无视他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抹去他脸颊上一道凝结的血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轻柔。
“张翼德,你说你图个啥?你大哥刘备都不敢轻易与我开战,你却非要三番五次跑来送死。”
“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连我大哥吕奉先,当年也没你这般狂妄。”
“你明知道我现在不会杀你,你自己也不敢惹出乱子,却非要闹啊闹!”
“恨了我二十年,又能如何?你又不是我的对手,还死盯着我不放。若是换做旁人,我早就一刀砍了,省得聒噪,也就是你……不知死活。”
张飞奋力扭开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怒吼道:“呸!你强占我南中之地,我与你不共戴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定要杀了你!”
………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
南越军大营外,尘烟起处,一队人马驰来。
刘备、关羽、汪小星、杨顶天等益州核心人物,再次被迫前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张飞三次被擒,如同鱼刺卡喉,让整个益州集团上下都憋着一口恶气,南中之失的郁结与此番受辱交织,若不解决,军心难安。
韩星河命人在两军阵前的空地上搭起一座宽大帐篷,设下酒宴,派人邀请刘备赴约。
消息传到益州军阵中,将领们顿时议论纷纷。
“主公,万万不可亲身涉险!那韩星河诡计多端,若是设下鸿门宴,我等该如何是好?”
“是啊,三将军他……韩星河既然前两次未杀,此次定然也不会轻易加害,无非是想再勒索些好处,我等静观其变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