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位居主位,扫视一圈后,回以军礼后颔首落座。
“人都到齐了,那开始吧。”
“蔚王,说说具体情况吧。”
“是。”
朱厚炜点点头,将王守仁偶然打探到的有关吐鲁番汗国的举动详细的说明了一番。
“殿下的意思是,吐鲁番会对哈密动手以图河西之地?”
英国公张懋听罢,缓缓开口。
“消息可确定准确?”
朱厚炜点点头:“消息来源是大漠特别行政区,由行政长亲自派人传回,可靠性是能保障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本王也准备再派人调查一番。”
“但不论消息真假,这些年来西北边界,安不安分大家都有目共睹。”
“王越将军,西北你熟,不妨谈谈你的看法。”
说罢,朱厚炜将话题抛给了落座一旁的王越。
王越,养老之前西北的三边军务总制,在哈密待过不短的时间,是在场众将中最了解吐鲁番汗国之人。
“吐鲁番,确实不安分。”
王越点点头,眼神有些凝重,但这凝重之中,又带着些许多往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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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年前甘肃巡抚许进再收哈密,陛下曾封了陕巴为忠顺王,但陕巴为人着实不堪,酗酒欺凌下属早失民心。”
“吐鲁番那时,便将心思打到过其身上。”
“妄想借陕巴这个不堪入目的忠顺王再次占据哈密,窃取河西之地。”
弘治皇帝眼底流过一抹尴尬。
王越的话一下子把他拉回到十几年前。
那时候他继位还没多少年,再加上文官们的吹捧和带偏,让他觉得行王道现仁德放才是一代明君之所谓。
虽然心怀仁德并不能说错,毕竟传统美德还是值得宣传的。
但他那是被忽悠的有点太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