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让在心中默念,但微微滚烫的脸颊依旧,这种事一时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凭借个人主观能控制的住的。
朱厚照,此时也终于是浑身炽热的回到了新房。
“殿下,您怎么喝这么多?”
原本还乖乖坐着的王守让闻到了浓烈的酒味,怪怪酒味。
她赶嘛上前搀扶朱厚照。
“本宫也不想的,本宫的酒量本来控制的很好很清醒的。”
“本宫被厚炜做局啦!”
“被蔚王殿下做局了?”
王守让一愣,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蔚王殿下和自家殿下关系有多好她清楚的很,甚至之前她最磕的就是二位殿下的兄弟情。
那不比假兮兮的话本要真实的多。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自家殿下的就是蔚王殿下,他们俩兄弟情是能绝对锁死的。
殿下为何会说被蔚王殿下做局了呢?
“殿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收入轻声询问,并给朱厚照倒了一茶醒醒酒。
“能有什么误会,给本宫整药酒,还是高强度大补的药酒!”
朱厚照气呼呼道。
大,大补的药酒?
王守让一愣,原本就红彤彤的小脸更是红的厉害。
新婚夜喝强烈药酒,这这这。
这确实是被做局了。。。。。。
“不喝茶了,交杯酒交杯酒,再喝点必须喝的其它的今天本宫是一点不想碰了。”
要不是交杯酒是夫妻间应该有的礼,朱厚照连这杯都不想喝。
“殿下,您要实在难受不想喝,要不咱们就以茶代酒吧。”
见朱厚照好像挺难受的,王守让也不想让他继续喝了。
“没事,一小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