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没有完美的,人间也不存在绝对的理想型。曹雄这种人其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很会做人的人。”
朱厚炜看向朱厚照:“这种人用起来,反倒是最容易让人安心的。何况他虽然是前期借了你的势,但这些年能爬上来说明也有些本事在身上。”
“既如此为何不用?”
现实点,抛开镇国军校这个偏向于理想的象牙塔走出来的人,曹雄这种货色在目前的大明军伍建设中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存在了。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是骨感的。”
要完全用理想的完美要求去找人,你永远不可能找到。
真找到了可能到时候你自己都会容他不下。
“嘿,今天怎么话语这么现实还带点悲观?”
朱厚照诧异道。
“因为现实本来就不完美嘛。”
虽然不敢说保证所有人都是为现实无奈做了这般选择,但在现实的土壤中适者生存像曹雄这样以小错误加身不触大错的,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他好歹也是一省总兵的级别,某些手头只有一些微不足道小权力的做的恶都比他这毒的多。
真正是在微末的权力范围内尽最大可能的恶心、加害于人。
所以曹雄这种,在朱厚炜看来虽然不是最优选,但肯改肯好好干且主动写下了罪状把柄那给他个机会又何妨呢?
真不行到是要把他拿掉也来得及。
朱厚炜伸了个懒腰,虽然他自诩摆烂闲散王,但十年来又不是真的没参与大明的政治。
有些理想与展望放在心里就行,真要那么天真别说被笑,那可是会死人的。
莫名的一阵感慨完,钱安来报。
“殿下,张仑求见。”
“让他进来。”
两人结束闲谈,招呼道。
张仑拱手:“张仑见过太子殿下、蔚王殿下。”
朱厚炜道:“现在是军部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