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
单纯就是顾忌影响想要苟住发育而已。
不然,就你们这棒子当年最喜欢狗叫的家伙,谁的小暴脾气能忍得了你们呀。
尤其是几十年后的翰林院,那将完全变成高官们安插门生后裔的宝地,翰林选拔制度彻底从根上烂完。
原本作为国家中央人才储备地的翰林院,完全变成了党争人士培养各自势力年轻人的顶级温床。
就这么一个腐朽的、创造不出什么价值的地方,留着也是浪费土地浪费粮食。
不如趁早解散拉倒。
定个小目标,以后朝堂大换血就先拿这中看不中用的翰林院开刀!
不过现在嘛,虽然有些无语但他们的狗叫可能还是要再听上一阵子的。
“陛下,翰林院不能随便仿制建制的呀,此等国家重要机关衙门,怎能如此草率复刻,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三思!”
一群翰林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为了抵制那所谓科学院可以说是豁出去根本不怕在此刻得罪了朱厚炜。
笑话,太子、蔚王二位殿下在一起他们被整的有些心慌不敢轻易站出来,现在就蔚王殿下一个人难道还能不敢吗!
还是有那么一点敢的好不好!
“这科学院是你们镇国府的事,看朕干嘛,你自己解决啊。”
看着朱厚炜睡眼惺忪的看了看请命的翰林又瞅了瞅他这边,弘治皇帝不由没好气一笑。
这臭小子,真的是一点都不自觉。
不愧是大明摆王,这一点积极性都没有,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这就算事情是正对着他去的在没有彻底点到他头上之前他也能心平气和当看戏一般在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蔚王,诸卿对科学院的事情都持有不同的意见,你作为科学院的主要负责人、科学大学士站出来跟诸卿讲两句吧。”
“什么,什么玩意?”
“科学大学士?”
“我吗?”
“我啊?”
朱厚炜茫然的眨了眨眼,他一个当初整个无烟煤差点把自己熏死,画个图纸被朱厚照反复来回抱怨特么根本就不讲物理学基本原则的人,怎么转眼就成了什么狗屁科学大学士了?
他是艺术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