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为了解决那些外来商人的难题,他手腕子可都是写酸了,
“房大人就是房大人,能联想到这长安城的西市,就已经比他们几位强多了,”
房玄龄语气有些小抱怨,秦怀柔怎能听不出来呢,无所谓,看在房玄龄写的那些纸条的份上,这件事也不可能生气。
一码归一码,
“换汤不换药罢了,要是老夫没记错的话,这种事情你也不是没做过,”
“做过么?”
秦怀柔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自然的就用手摸了摸鼻子,
这个小动作直接被房玄龄抓住,拿来说事,
“哈哈,大家伙看,这小子一摸鼻子,就代表被人猜中了心理想法。”
这一提不要紧,几人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破天荒的将秦怀柔围在中间,
尉迟恭更过分,让秦怀柔再次重复了一下摸鼻子的动作,
这下更不得了了,第一下秦怀柔顺手的事,大家伙可能没看清楚,
这次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几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挖空心思在想自己和秦怀柔之间的谈话,
哪次出现过这样的动作,
每个人都能想出来好多次,秦怀柔这是骗了他们多少次啊。
“撒谎的时候,要面不改色心不跳,这一条要着重记一下,”李治拿着笔在小本本上仔细的记录着。
“殿下,这不需要记,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睁眼说瞎话,这是君王的必修课,好悬秦怀柔口无遮拦的说出来,
说出来了,迎接他的结果绝不会太好。
“秦师,你放心,这是孤自己看的,不会让别人看的。”
“呃。。。,好吧,”
“秦小子,别扯那些没用的,你是自己坦白呢,还是吾等帮你坦白呢?”
“是啊,哇呀呀,老夫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咔咔咔,”薛仁贵同样捏着拳头,指关节咯吱咯吱作响,秦怀柔都担心他会得关节炎,
“赶紧说,别说某没给你机会,”
“秦小子,老夫虽然想支持你,可老夫想了一下,心里有些想不通,所以,你还是招了吧。”
要比较李孝恭、孔颖达、房玄龄几人,李靖就粗鲁了很多,
他清楚的想到,在他来到营州的第二天,在孔颖达小院外,秦怀柔可是一直在重复刚才的那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