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尉迟恭这个完全被忽略的人,就连房玄龄都砸吧咂吧了两下嘴,
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师每一步都计划的相当巧妙,若是孤没看错的话,今天他来这里,就是给那些百姓们鼓劲的,”
刚说到这里,就听到秦怀柔那边的百姓们发出阵阵笑声,
秦怀柔骄傲自得的站在刚才站的那个高岗上,一上来,便看到李治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这里。
还有那房玄龄,连那些围观的商队车夫也一并映入了眼帘。
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过去和李治他们见礼的时候,
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何况现在他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等他办完了,再过去也不迟,
上了高岗之后,只是一瞥之后,再也没看向李治他们这里,
“嘿,那边那几个,不用再干了,你们再干也超不过这几个家伙了,”
“哎,就差一点,差一点啊,”
“可不是嘛,某觉得我们刚才的方法不对,”
“你们拉到吧,看似简单,这里面可是有技术含量的,不然你们真的以为为何老张让我们当这个排头啊。”
和秦怀柔一组的几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们的神经紧绷,还好没吐噜。
神经一放松,看着自己等人的成果落下其他人一大截,那是相当得意。
一高兴,不介意指点一下他们,说不定小郎君一高兴,过两天又会重提今日的赌约呢。
秦怀柔摆了摆手,道:“说你们胖,还喘起来了呢,信不信小爷一挥手,你们几个就会被他们淹没啊。”
“呃。。。。。。,”
“大人,输了就是输了,我们也没必要说什么狠话,愿赌服输,”
“就是,大人,肉吃不成,以后还有机会,我们不着急,真的不着急,”
秦怀柔心里微微一笑,就想着调侃一下在场的人,“你们都是这般想的么?”
“大人,小的们还能骗您老人家不成?”
“就是,大家伙是不是这般想的,是的话,知会一声,”
要说营州本地的百姓和秦家庄的老人还是有差距,不单单是在做工这一方面,连秦怀柔说的话,理解上也有一定差距。
要是有心之人,就会发现秦怀柔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那些秦家庄的人根本没有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