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人又不是明天就返回了,想吃好吃的,有空再去就是了,
“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从新组织一下你想说的话,若是再是这不着边际的话,你就一路乞讨着回长安吧。”
“大人,小的知错了,”管家心里一哆嗦,他都在脑海里脑补自己会是一副什么样子了,
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
从营州这里走回长安,等到了长安,都快过年了,
这一路,不饿死也要被冻死,
打心里决定,以后绝不乱说话了,即使他真的很喜欢营州的这些小吃,也要管住嘴。
迈开腿,嗯,就是这样,
摸了摸自己荷包里的散碎银子,管家决定,明日,就出去帮着房玄龄打探消息。
打探消息,没有什么地方比在那些街头巷尾的小摊上更合适的地方了。
主要吧,那些小吃真的很美味,
看在为房玄龄跑腿的份上,就算吃不下了,也要多吃两口。
“那你说说,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有什么感想啊?”
“回大人,小的觉得吧,营州真是在秦大人的带领下,改变了许多,就是用改天换地来形容都不为过啊。”
“嗯,”房玄龄深有同感,
对于营州,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虽说他没来过,可也处理过这里的公文,以往更多的公文是要求朝廷户部调拨粮食,
至于税赋,也不过就是用朝廷调破的粮食来应付罢了,房玄龄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营州在大唐版图之内,其他的无所谓。
不在乎这里的百姓是否能够吃饱,反正他们很多人都是被发配过来的,正是因为这样,上一任营州刺史和朝廷达成了默契。
直至秦怀柔来了这里之后,这个平衡才被打破,
要说秦怀柔还是嫩了一些,没有考虑到和朝廷哭穷,
本身就靠朝廷补给才能象征的缴纳一些税赋,这点税赋不过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罢了。
这也是为何当初给营州免税的时候,房玄龄一点含糊都没有,痛快的应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