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这可不是玩具。”
秦洛微微一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片推过去。
老者看到卡片上的徽记,瞳孔猛地收缩,二话不说转身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阎王愁的传人。”
老者双手奉上木盒时,声音里带着敬畏。
秦洛没有解释,只是礼貌地点点头,接过木盒转身离去。
阳光照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在地面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苏家别墅前,苏玥焦急地踱步。
当她看到秦洛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身影时,几乎要哭出来。
“秦洛!”
“情况怎么样?”
秦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沉稳如古井。
“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今晚。”
苏玥的声音哽咽。
“二叔和小姑他们已经”
她话没说完,别墅内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秦洛眉头微皱,但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苏玥的肩膀。
“带我去见你爷爷。”
苏玥点点头,刚要转身,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带了。”
秦洛晃了晃手中的木盒。
“银针,最好的。”
两人刚走进大厅,就被眼前的混乱景象震住了。
二十多人分成两派,正在激烈地争吵。
水晶吊灯下,一张张面孔因愤怒而扭曲。
“苏大海!你别以为自己是长子就能为所欲为!”
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子尖声叫道,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对面男人的鼻尖。
“苏珊珊,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苏大海。苏玥的父亲。脸色铁青地回击。
“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