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跟鼎羽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别看他在国内好像很收敛,可要是在无人区、大海上,这俩家伙的“凶残”程度的连自己这个老江湖都会咋舌。
更何况鼎羽似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上层背景。
“谁敢截你俩的糊?嫌命长是怎么的?”
鼎羽有点不耐烦:“他自称是六鳌虎头山陈虾米,你听说过没有?”
六爷那边安静了好几秒,淡淡的说道:
“能给我打电话,陈虾米估计已经落在你俩手里了吧?!”
“把电话给他!”
“他听着呢!”
这时候的陈虾米脸色苍白,没了刚才那亡命徒、滚刀肉的劲头。
“六……六……六爷!”
陈虾米结结巴巴的开口。
六爷冷哼一声道:
“风里来雨里去,在海上讨这口饭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这次我只能保你一家老小平安无事。”
“现在知道什么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完事自己去妈祖庙请罪。”
陈虾米面如死灰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
鼎羽将卫星电话放在耳边,客气道:“麻烦了!”
六爷知道鼎羽能够处理好,也没再多打听,哈哈大笑道:
“回头办完事到瓦努阿图多待些日子,你那小岛我又让人又重新给整了整,你这次的事我就不掺合了,需要什么支持随时联系我就行。”
挂断电话鼎羽看向陈虾米。
这次不用问,他就主动开口道:
“蛤蟆岛这边的海域遍地都是暗礁,很少有船靠近这里。做我们这行,经常会把一些货藏在附近。”
“早年有一次运货的时候走漏了消息,被水警撵的慌不择路躲进了这片暗礁。”
“损失了几百万的货,只有我自己死里逃生。”
“那次意外,让我在这附近发现了一个退大潮才会露出来溶洞,还有一条不知什么年代的沉船。”
“获救后我又来过许多次,把那几百万的货给找了回来,还探索出了一条涨潮勉强能行驶的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