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工的话,让蒋天养叹了口气:
“最近的外面的局势太复杂,由得他们去折腾吧!”
“水搅浑了,也好跟着摸鱼。”
“只要能把‘大典’都找齐,咱手里又能多张底牌。”
且不提蒋天养和鲍工的算计。
鼎羽拉着胖子离开部队的“临时库房”直奔东山县,在靠海的南门湾附近找了间靠海的酒店住下来。
海边的茶座,喝着咖啡吹着海风。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小块金锭,用拇指搓着表面的污渍,道:
“还好留了几件当路费。”
“你丫刚才肯定还有什么关键线索没当着鲍工他们说出来,现在能说了不?”
“鲍工这次提供的资料,揭开了我迷茫好几年的疑惑。”
“档案室在大巴山找到宋代仿制‘六器’时发现的秦简中有这么句话。”鼎羽喝了口咖啡,将手中的平板递给胖子。
“咣当”一声,胖子手里的金锭掉在了桌上,盯着平板上的资料,惊呼道:
“我靠!”
屏幕上赫然写着两行小篆:“阳者盛,兴;阴者噬,亡;阳者炙,终;阴者异,更。”
不认识“小篆”,可旁边的文言文和注解他认识。
“咱得有多长时间没看见这句话了,我特么的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胖子一边读一边吐槽:“阳主生,阴主杀,阳极必衰,阴极必变……代表古人的对于宇宙的朴素认知……”
“这特么的解释的都是啥玩意,肯定是那些鱼头专家照本宣科出来的。”
“也不想想,跟两句话写在一起的是个‘绝地通天’的阵法,怎么就跟宇宙观扯上关系了。”
鼎羽捡起胖子扔在桌上的金锭把玩着说道:
“金属盒子上这几句见鬼的铭文,我琢磨了三年都没搞明白意思,怎么也没想到并不是指字面上的‘阴、阳’,而是指‘链接者’。”
“玉琮祭地,玉璧祭天,传说中颛顼搞出来的天地分割,并没有完全断绝‘链接者’的出现,而是强行抬高了难度,确切的说是出现了‘筛选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