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玩意入手感觉一沉,都不用细看,从小船般的形状就能分辨出这是一个银锭。
蹭了蹭表面的污渍,露出银锭上的铭文。
【崇祯十年,福建布政司,海澄县防饷五十两……】
“军饷?”
“海澄县的军饷怎么会出现在龙溪县?”
这里已经太多次出乎鼎羽的预料,突然冒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银元宝,鼎羽已经见怪不怪了。
通道的积水中,鼎羽又找到了几锭官银,甚至还捡到了一根明显是金发簪。
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物件,鼎羽暗骂道:
“死胖子的乌鸦嘴真他妈准,这些玩意到底是谁藏的?!”
耳室比燕京那间要小许多,损毁程度也没有外面石室那么严重,中央堆放了十几只铜匮。
见到这些完好无损的铜匮,鼎羽已经激动不起来了,现在看来这些铜匮中保存着“大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抬脚踏进石室的瞬间,鼎羽眼前突然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让他一屁股跌坐在泥水中,不受控的进入了“意识空间”中。
“意识空间”里的世界树,发出了刺眼的光芒,似乎在抵挡什么东西的侵袭。
鼎羽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本搭建好的思维推理图在世界树的闪烁中,再次被拆散重组。
这次的感觉跟上次陷入“幻觉”的感觉明显不同,世界树除了闪烁,并没有其他骇人的变化,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状态。
思索中的鼎羽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盯着面前重新排列好的思维推理图,微微一笑离开了意识空间。
“咳咳咳!”
睁眼就是几口泥水灌进肚子,挣扎着从水里爬起来,视线落在耳室顶部镶嵌的一个不起眼的环形石盘上。
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站在铜匮上,将头顶那个脸盆大小的石环取了下来。
“这么大的玉璧,丁瑞铭要是见到得打飞机跑过来。”
顾不得细看这个大号“玉璧”,包好揣进怀里,从铜匮上跳下来,随手打开其中一个往里面看去。
半箱子的泥水中露出不少金银器、官银,其中还掺杂了不少的石块。
“黄道周这老小子,真特么鸡贼。”
鼎羽将进来时捡到的银锭随手扔进箱子,掉头离开了耳室。
另一边耳室,胖子的遭遇比鼎羽惨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