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敲碎的供石中央,镶嵌着一个象牙白的“物件”,即使被黄泥覆盖着,但那种时间沉积下来的古旧沧桑感,让人一眼就能觉察到绝对不是凡物。
知道大概就是这玩意让人陷入“深度催眠”,连跳脱的胖子没敢直接上手去拿,而是回头看向鼎羽。
蒋天养也急不可待的从上面跳下来,挤开胖子凑近了观察这个新鲜出土的东西。
鼎羽取出瓶矿泉水倒了上去,冲刷掉污泥后,那个“东西”才显露真容。
看起来像是白玉材质,被嵌在供石中心几百年,被水这么一冲依旧光洁如新。圆雕的手法,表面满是条形纹饰,俯首、弓背、圆口、突眼,看不出是个什么“动物”。
“这是个大象?”
“屁的大象,你丫看反了,那边是尾巴!”
“……”
鼎羽凑近拍了几张照片发出去后,又让人取来不少水将周围清理干净,又在大石的正下方发现了个大腿粗细的圆洞和一些腐朽的木头渣子。
“这玩意是从供石的下方塞进去的,原本应该是装在木匣里,可惜已经腐朽了。”
“晕,这不是吃饱了撑的。”胖子撇撇嘴。
“黄道周这老小子得多闲得慌,好容易从京城逃回老家书院,在几十吨重的石头下面开个洞,塞进去一个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玉。”
这时候忽然有个视频打进来,鼎羽一看来人乐了。
“丁大专家怎么这么有空?”
丁瑞铭满面红光的坐在他那跟废品回收站有一拼的办公室里,鼎羽这么挤兑他也不生气:
“罗莉都跟我说了,发给我的照片我也看了,你小子这次是跑到什么地方挖坟掘墓去了?”
鼎羽将摄像头对准那物件问道:
“少废话,赶紧给鉴定一下,这东西到底有什么说法?”
看见真东西了,丁瑞铭也不在开玩笑,往上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说道:
“这是玉琥!”
“白玉琥,看风格应该是商早期的,也许更早。”
“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没什么特别的说法,商周时期甚至甚至更早期的‘礼器’,周朝以后没了祭祀用途,慢慢退化成了装饰物。”
“这玩意是祭天用的物件?法器?”
“法器算不上,科学点讲只能算是‘礼器’,红山、良渚甚至三星堆都出土了不少类似的物件。”
“早期专指玉璧、玉琮、玉圭、玉璋、玉璜、玉琥这六种,简称‘六器’。”
“《周礼》里有记载: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