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入口的几间校史展室也被拆了个七零八落,整堵墙上的石膏板都被掀掉砸碎,到处都是碎裂的墙皮、玻璃和宣传画。
胖子看着都露出红砖的墙面,又瞅瞅自己手里的电镐感慨道:“我靠,这帮大头兵是专业搞拆迁的吧?!”
“说是毁掉能看见的花纹,这家伙再狠点直接连楼都拆个屁的。”
“肯定是照着在楼里开挖的节奏干的。”
鼎羽踩着脚下的垃圾往里走去,时不时停下看看被拆掉的装饰,道:
“这活干的确实利索。”
“有用没用的都拆光也没错,至少排除了所有的隐患。”
前几间展览室和楼道被拆的很彻底,后面的房间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拆毁就遇到了状况,两人穿过完好的展室来到最里面昨天中招的那间。
胖子捡起地上的大锤,说道:“八成跟咱们的遭遇昨天一样,稀里糊涂就栽了。”
“另外那个怎么会跑到另一头的楼梯那边‘昏迷’的?”
鼎羽又看了看墙上的那些老照片,若有所思的说道:
“不太好说。”
“或许楼里能让人‘中招’的地方不止一个。”
穿过整条楼道跑到创业楼的东翼。
这半边两人昨天没来过,到处凌乱的样子看起来也被拆了不少。
“估计两人是分头行动的……”
胖子好奇地跑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前,看着楼梯下面那猫着腰勉强钻进去的空间问道:
“另外那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面中招的?”
“难道这下面也有东西?”
鼎羽蹲下身钻进楼梯底下看了看,满是灰尘的小小空间里除了一些杂乱的脚印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钻出来的鼎羽扒了扒头上的蛛网骂道:
“他娘的,黄道周当年到底在龙溪书院做了什么?!不就是藏个永乐大典么,搞这么多弯弯绕。”
“到处都出问题不说,还他妈一点征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