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羽找了张空位坐下来,招呼老板上酒上肉,给胖子解释道:
“你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
“影响咱俩的既不是那些老照片,也不是那些‘迷魂纹’,迷魂纹起到的作用最多只是个‘引子’,关键的就是‘位置’!”
“我怀疑那间展室地下一定有更厉害的玩意。”
这时候烧烤摊老板把肉端了上来,招呼两人趁热吃。
胖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板的影子,直到老板回到烤炉前也没什么变化,这才放心的用牙磕开啤酒递给鼎羽,问道:
“黄道周这孙子不是个‘文官’么?怎么会有这种‘控制人心’的邪门玩意?”
鼎羽跟胖子碰了一下瓶说道:
“历史记载黄道周精通天文、数理,跟徐霞客、陈天定、杨廷麟是好友,他留下的那些诗文画作什么的其实是最不擅长的。”
“徐霞客我知道,另外俩人什么来头?”
“一个兵部尚书,一个吏部主事,包括徐霞客在内,都是龙溪书院的院主。这几个人搁现的学校里最次也是个‘学术带头人’的水平。”
“你想想,能让崇祯黄帝临终托孤,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偷运走‘大典’的人,能是简单人物么?”
“肯定不会像历史上记载的‘抗清名将’四个字那么简单。”
“当年黄道周在龙溪书院的井里藏了什么还不知道,至少不能肯定‘大典’就在这里。”
“不过能用这种‘牛逼技术’保存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胖子一口闷掉整瓶啤酒,打了个嗝无奈的说道:
“得嘞,知道创业楼下面有东西,咱也没招啊!”
“‘做梦’的时候可以随便拆随便炸,现在别说去拆楼了,你无缘无故把那展室拆了,看学校会不会报警抓你。”
鼎羽嗤笑了一下:“你还当咱是以前要啥没啥的小网红呢?”
“我联系了蒋天养。”
“上次在天津挖潜艇那些‘工程队伍’很好用。”
“这次咱只负责监工,其他协调打掩护的事情都交给蒋天养搞定,万一要是有‘不可测’的情况发生,咱再出手也不迟。”
“只要下面没有被清末教会的那帮强盗掏干净,总会有点线索留下来。”
吃饱喝足,两人溜溜达达还没到酒店,很意外的接到了沈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