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空间要是还在,还能查查记录,刚才这一通跑,老子连宵夜吃的啥都忘了。”
鼎羽摸着下巴,艰难的思考着。
“现在最关键的是搞清楚,我们到底处于一个什么‘状态’。”
“有意识空间存在,又经历过那么多次命悬一线,单纯的催眠不太可能把我们‘逼疯’的。”
“我爹解释吴老头当年的情况用的是‘干扰’这个词。”
“那么我们的脑子是不是也收到了未知‘干扰’?”
“干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师大那怪楼里出来‘世界’还比较正常,之后变得越来越古怪……似乎有个发展过程……”
鼎羽思考的功夫,胖子也没闲着,去楼道里转悠了一圈,回来说道:“哥,要是在这不能解决问题,我觉得还是先‘动起来’的好。”
“那帮建模脸已经开始砸楼道门了。”
“回头给咱堵在八楼房间里,跑都没地方跑。”
“甭管现在咱是什么‘状态’,嘎了倒是不怕,万一真是嘎了转头就忘,鬼知道还要困在这里多久。”
“先保证别死,才能有功夫考虑怎么解决问题。”
鼎羽使劲儿敲了敲脑袋,说道:
“既然房间没问题,那‘不要停’指的就不是‘前往酒店房间’这个过程。”
“也许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才是‘出路’。”
胖子扫视了一圈,果断的将铁艺茶几的腿拆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扔给鼎羽一根道:
“先凑合用!”
“回头想办法找点趁手的家伙。”
两人蹑手蹑脚的绕过嘈杂的安全通道,将电梯门撬开,沿着钢缆溜了下去。
酒店大厅里安静的让人有点心悸,胖子挥舞着手里的铁棒小声嘀咕道:“白激动了,还以为又得干一场呢。”
“得了吧!你丫现在爬个楼都喘,真干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走出酒店大门。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一股寒意从心底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