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不从出事的营地开始调查?”
鼎羽爬上树钻进睡袋,回答道:“咱这回是特意从港岛请来的‘风险评估顾问’。”
“跟那几个写事故报告的大爷不是一路。”
“况且他们出事的地方,离预计的坐标还有好几公里呢。”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谁也说不好。”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先去趟最近的村子看看。”
“按照鲍工提供的消息,那地方是这帮考察人员进雨林前最后落脚的地方。”
胖子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亚马逊雨林有多神秘呢。”
“一路过来,五公里一个村,十公里一个镇,除了语言不通,跟他妈云贵川的山区也没啥区别。”
“你以为是一百年前呢!”
“现在不光亚马逊河流域,连咱们要去的那条支流旁边都开发的很彻底。”
“不过越往欣古河上游走越荒凉,等进了克雷波里国家森林公园,基本上就属于无人区了。”
“巴西要修的那水电站就在克雷波里森林公园的边缘地带。”
“得,大老远跑南美,继续逛公园。”
“我感觉地球上已经找不到真正的‘无人区’了。”
罗莉的兴奋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羽哥,那文字破译出来了!”
行星得日之引,重返光域。冰海既溶,山川复苏,然地底热潮暴作,洞府震碎,诸城多毁。其族既不能出於地表,亦不堪地热之炽,国运由此转衰。
贤者忧族类之绝,遂合众智,观地表新生之草木群兽,择适阳光之灵长,改其骨胤,补其智识,以冀後世代承文明之绪。
族中母统聪慧,专司血胤之术。乃以「造人」为遗策,冀新族得续文明。其事久远,後人以神话传之。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昔我蛇族迁於地腹,历十万寒烬,族众凋零,洞府半毁。贤者环坐晶坛,议於永夜之中,恐血脉既绝,往昔之道遂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