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做到了鼎羽说的要求,确实没有太大的动静,跑进林子的几人回头就看见一股幽蓝的火焰从息地入口窜了出来。
听动静像是打开了煤气灶的开关,呲呲的漏气声伴随着蓝色的火焰,已经跑出去近百米,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浪。
几分钟后,热浪褪去火苗慢慢熄灭。
回到入口附近,那些石灰岩都被炙烤的满是裂纹。
鼎羽满意的看着已经烧塌的入口,说道:“填坑收工!这副本算是圆满完成。”
“接下来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花了点时间,将挖出来石板又填回那个大洞,清理干净现场附近遗落的杂物,从林子里随便扯了点儿藤蔓盖上。
用不了几天这个被挖开的地方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来的时候还带着六个保镖,回去的时候只剩下孤家寡人的维克多,瞅着李队有条不紊的安排掩盖痕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女皇静立於光石之前,目色坚冷:「若我族终沦,当使文明之火不灭。可継者,非我蛇躯之後裔,当寻新形於地表。」
群臣默然,惟远风使者低语:「阳光既返,百兽萌生,或可改其骨胤,使其承智而适光土。」
工师拓鳞侍於山腹裂隙,观群兽行止,多日不归。
既返曰:「巨兽蠢钝,草食者怯弱,惟灵长之属,手脱於爪,行姿直立,可承器械,可习言语,惟智未启。」
於是取其族,置於晶坛之中,以地底之光脉照其骨,以蛇族之神经火丝温其脑核。
拓鳞指胚体诸节曰:「此脊骨须加刚直,使能久立;此手须添灵巧,以执器用;此颅中神府,当引一线灵光,使能辨物思理。」
女皇抬袖,勾动地热之息,赤芒萦绕胚体。
胚体微震,颊骨渐正,双手似能握物,脊背挺如幼松。诸臣皆凝望,不语良久。
既成,幼体群起,相互依倚;目中初现清明,然仍无声。
女皇执一石简,轻触其额:「听吾三言:知、工、和。知以辨理,工以立世,和以安族。此三者,尔之本心也。」
幼体闻之,喉间微动,发出第一声,粗涩若石裂,然已具语之形。
地底巨震既临,岩层连碎,幽都将毁。
女皇命近臣曰:「以此新族送往地表,使其见日月、习四时。彼将以万年,筑其国,继吾志。」
近臣伏地:「若後世问其所自,当如何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