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沟通的全过程他都没有说谎,只不过在有些细节上有所隐瞒。”
“我接触过的生意人当中,很少有像他这种直来直去的感觉。”
“说的难听点,维克多压根就不像是那些‘生意佬’,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可能也跟他的工作性质有关。”
“对于这种人,直截了当的说清楚,比拐弯抹角耍心眼更容易达成目标。”
鼎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我是赌对了。”
“我有点疑惑的是,他到底知不知道画卷里藏着的是‘郑和密档’。”
“如果肖正的记忆没出错,那玩意应该记载的是‘郑和下西洋’的真实目的和相关经历。”
“这种像是‘旅行记录’一样的秘密档案又不是藏宝图,怎么可能会有‘大收益’?”
沈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回答道:
“这方面就不是我能‘感觉’出来的了。”
“不过我相信签订合同之后,会从他嘴里听到你想要的答案。”
事情已经推进到这种程度,再费脑子去推测意义不大,鼎羽也就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
“对了,维克多收藏的那些标本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你想问他这种行为的心理动机?还是想问那个古怪的不像是生物的‘塔利怪物’?”
“都有。”
沈薇想了想回答道:
“我们看到那生物标本的时候,他的思绪出现了很大的波动。”
“要么是他很在意那个‘化石标本’,要么就是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我更倾向于后者。”
“至于他养鱼和搜集标本这种行为,我还有必要详细解释吗?你早就有答案了吧?!”
鼎羽晃了晃脑袋开口道:
“我总觉得那古怪的生物不一般。”
“像是山海经这类的志怪故事里的古怪生物,突然出现在现实中一样。”
“这种说不清来历,又研究不明白的玩意,目前只在上古遗迹当中见过,有的是骨头化石,有的是活物。”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这玩意也出自于‘蛇人文明’的遗迹中?”
“维克多说那怪物是在老挝发现的,会不会跟他参与的某‘风险评估项目’有关?”
“有关他公司、客户的资料里,我没查到任何有在东南亚的项目记录。”
“从你感觉他有隐瞒来判断,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