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空腹灌了一肚子啤酒,吃饭时候又跟你一起吹了瓶红的,现在再掺和上点高度土酒,没撒酒疯已经算是酒品不错了。”
李队说着从躺椅上坐起来,挥退了“英国管家”,拧着眉头小声问鼎羽:
“我怎么觉得那个叫维克多的英国佬有点不对劲呢!”
“如果肖正没说谎的话,这个英国佬肯定知道《职贡图》有古怪,要不然不可能花上亿匿名把这幅画拍下来。”
“按照你收集的资料来看,别看这家伙顶着个‘贵族头衔’,但明显不是那种底蕴特别深的‘老牌资本家’。”
“现实不是爽文小说,动不动就是几百亿上千亿随手扔出去。”
“我敢打包票,在英国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个亿的富豪其实没几个。”
“就算维克多是国际知名的风险评估专家,身价也不会太离谱。”
“他花这么大代价得到《职贡图》,一定会有更大的回报,不然他的行为就不符合逻辑了。”
鼎羽睁开眼,瞳孔中复杂的分析数据一闪而逝:
“除非他是被刻意推出来摆在台面上的,这种可能性占30%。”
“照这条路来思考,他的‘后台’就值得玩味了。”
“财团、金融大亨……甚至有可能是——新星。”
“不能吧?!”胖子也坐起身,惊讶的看着鼎羽和李队。
“目前没有任何线索能跟新星扯上关系啊。”
鼎羽喝掉味道怪怪的卡瓦酒,又招手要了一杯果汁:
“排除掉洗钱、投资这种可能,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不觉得有哪个财团舍得花一个小目标买一幅不知深浅的画。”
“假设对方知道这幅画里藏着‘郑和下西洋’的秘密,藏着有关刘伯温的‘预言’又能怎样?”
“外国人信不信‘玄学’都不好说。”
“除非这幅画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在欧洲,或许只有新星才会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感兴趣。”
“至于另外一种可能,维克多也是‘连接者’,他‘感觉’或者‘算计’到了这幅画有问题,值得花大价钱弄到手的可能性不足10%。”
胖子挠挠头,问道:“你俩说半天,还剩60%的可能性呢?”
鼎羽重新躺下闭上眼。
“目前条件不足,无法判断。”
“不过我认为跟他‘风险评估’的工作性质有关。”